對不起,
俺是懶鬼......實在是太累了,讓我再偷懶一天吧!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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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居、居然被下了「傀儡術」。

  被羅耶這麼一個兒提醒,沙夏迷茫的神智頓時清明許多,原本困擾住自己的過往也暫停拋諸腦後不願細思。並且隨著接近的身影,以及在月色下逐漸清晰的熟悉臉龐,他,抑制不住的淚珠,斷了線般的落了下來。

  記不得有多久的時間,自己就不曾哭過,也不曾流過淚了。

  是誰!究竟是誰下的毒手!長年的壓抑讓沙夏沒辦理盡情地喊出心中強烈的憤怒,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在心裡哀鳴。

  就像是隻哭斷腸的泣血杜鵑,和著血淚,聲聲泣訴。

  只見西斯三人的臉上鑲著一對空洞、沒有熱情的眸子,渾身上下還透出陣陣亡者才有的獨特死氣,青白色的皮膚、泛黑的印堂,以及那不斷從五孔中流出的黑血,悲淒的情狀讓沙夏再也沒辦法看下去的將雙眼緊緊閉起。

  從那眼縫間淚水依舊無法停歇,冒出滑落,再冒出。

  這片大陸上的人或許沒聽過「傀儡術」這個術法,但是在涂蘇村中對它稍有了解的人都曉得,此術無藥可救;而且,就算真能除去它的控制,又能換回他的兄弟們寶貴的生命嗎?

  再見了,我的兄弟!

  「小心在這邊等著,去去就來。」

  輕聲交代,沙夏隨即便放開羅耶的手,那瞬間,羅耶幾乎有一股衝動拉住那微微顫抖的手掌,但終是按捺下來,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沙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入西斯三人之中,親自面對接下來的殘酷對決。

  「沙……夏……」

  呢喃名字的語調恍若幽谷而來的死神召喚,史班達等人將沙夏團團圍住後,絲毫不馬虎地結成三星絕煞陣試圖將他困死其中。

  飄忽的腳步,變換不停的陣型。

  這也是他們四個人在一起練習時最愛使用的陣法之一。

  難得,甚為難得的──

  沙夏開懷的笑了,真正放開胸懷地大笑出聲。誰說被施了傀儡術者無心無情,就為了這一點,他也要救自己的兄弟脫離對方的魔掌。

  左腳微微後縮,沙夏銳利的眼神並沒有漏看西斯變幻陣型時露出的破綻,看似左右搖晃的身體已經在原地上留下七、八道的殘影,至於真正的人早已來到努喀身後,手起,劍落,頸項分家是破除「傀儡術」的唯一辦法,不然就算受再重的傷,他們也會一次次的爬起來。

  看來主事者並不清楚涂蘇族內的武學,不然也不會讓努喀他們以死人的身份組成三星絕煞陣。

  手下的動作沒有半點兒黏滯不進,沙夏習慣性地一邊思揣箇中可能。

  此陣講求的是速度、越快越好的速度,而死人比起活人的靈活性總差上那麼一截,也註定西斯等失敗的命運。

  閃過西斯噴濺出的濃稠黑血,沙夏已經將最後一劍狠狠地刺入史班達的喉中,手由右而左一劃,咚的聲響亦宣告他再也見不到好友們爽朗的笑容了。

  頓時空虛感充斥整個身體,心像是空了一樣。

  閉閤的雙眸內有顯著的疲憊,就算在心底告訴自己無數次「這是為了幫他們解脫」也沒辦理撫平手刃好友的強大罪惡感。

  自己就是用這雙手殺了他們──

  「沙夏,你沒事吧?」桑亞走近沙夏的身旁,用細細輕輕的語調問著。

  對決已經結束好半晌兒,可是沙夏卻不為所動地呆愣在原地,他只是一個勁地盯著自己的手掌,孤寂的背影讓人好是擔心;情非得已,桑亞就算知道這是一個很笨的問題,卻不得不如此開口。

  漠然,沙夏面無表情回視桑亞的問話,可是從他的眼神中能夠看出那一層又一層的自責就快將他壓得透不過氣來。

  桑亞氣得墊起腳尖,兩手圈住他的脖子使力往下拉。

  「你光是這樣自責有什麼用,要就抓住害他們的人啊!看見你這樣畏畏縮縮的樣子,努喀他們一定會很生氣、很生氣的。」桑亞眼對著眼吼出心裡的話,柔情也是要看對的時候才用。

  「亞亞……」欲哭無淚的表情,揪得人心難受。

  常言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桑亞使勁回抱這個看似冷漠,卻比誰都更講義氣的人。

  短時間內就失去三個最要好的朋友,是人都受不了這種打擊。

  倏地,桑亞猛抬起頭怒斥:「誰!」

  一顆亟不起眼的落地小石引起羅耶的注意,同時也看到數抹黑影從四周的屋頂上飛掠而去。

  有快,有慢。

  羅耶看向沙夏,來人也已恢復他沉穩的態度。

  「要跟嗎?」明明人多勢眾卻不由分說的逃跑,這……八成是個陷阱。

  沙夏勾起嘴角,這個笑容顯得很是殘忍。

  「那當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亞亞說得對,抓到那幕後主事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一定要殺了他,以慰西斯他們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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